到此而止?——金华石门农场安置遗留问题解决追踪(6),金华石门农场养老院地址

  更新时间:2026-01-18 02:12   来源:牛马见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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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交还给国家的能有多少现在还无从关心现在明白

<p>    截至2026年1月16日,?金华?市老石门农垦场安置遗留问题仍未得到最终的妥善解决,新农场公司仅以“综合考虑,维持现状”为由,拒绝做出具体解释。</p> <p>    旧的“欠账”未结清,新的亏损在形成。与旧账割席,止步于现状,不失为新公司止损的经营之方。毕竟,未安置的老职工所在的宅基地也还未正式搬上商业项目的沙盘。</p> <p>    他们不急。是我,急着拉响警报,催促这一小撮手握“国家信用”(货币)的人,赶快维修群众的“信任”,城市的“信义”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    自封监督者也罢,协调者也罢,追踪石门农垦场职工住房安置问题前后近7年,对方让我听到很多讲实际的劝告,不能笼统讥笑那些言辞是苍白的,无力的,比如“尊重历史,面对现实”,再比如评价我的作为的“有道理,但没办法”,等等。</p> <p>    不论是7年前,还是现在,这个农场的跌落及遗留问题,终究是由人争利而起,而蔓延,经人心而一步步异化,而失衡。</p> <p>    “我们要维护什麽?”要维护的,是对平衡的取巧,对公平的追求?还是对利益的保卫,对信心的挽留?现在,还没有人敢于面向“刀刃”,解剖自我,认真回答,负责落实。</p> <p>    要维护的,不能光靠我写文章。个人的小作文,或可维护公开,避免暗箱操作。然而,这么一点点的维护之举,有人难以承受,很不习惯。作为石门农场公司的上级,那么大的一个金华市城发集团(原金华市城投集团),今后拿什麽去写好自己承诺的“匠心营城”和“发展为民”两篇大文章。</p> <p>    七年前,当第一次和石门农场职工住房安置工作组全体面对面交流时,我发现,工作组里面没有普通的农场职工。在一众目光注视下,我先说了话。我说了三个方面:(一)没有个人问题需要拿到这里来解决。(二)我对解决方案的四点看法。(三)我对农场未来发展的看法,尤其是有哪些方面我能帮忙,我会贡献绵薄之力。该说的,我早就说完了,能做的,我也主动尝试了一部分。</p> <p>    所谓“个人问题”指的是作为农场最早一批垦荒老职工——我的父母安置遗留问题,我们早已自己解决。前几天,我陪母亲聊天,母亲对我这样说道:“(房子、钞票)这些我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要来干什麽呢?要说养老,你也没有真正养我,是国家(养老金)养的我,这点我就已经用不完了。”</p> <p>    记忆中,我的父母很少去找单位要求解决个人问题。他们从外地跑回农场,没有直接回到原农场北果区14栋1单元101室。在这里,我度过了童年、少年,直到上金华一中念书而渐行离去。当时,他们找了农场工会要求在中心场部安排一间老房子暂住。得到答复是“房子有空,但都有人”。于是,他们通过熟人在旧茶厂住宅片区租了一间老房子。如此一晃,安身十来年。</p> <p>    “前几天,‘城投’的领导过来看过了。”母亲神情自若,面带神秘的微笑,说到此处,欲言又止。作为一个“懂事”的孩子,我知道母亲心里正美滋滋的,只是不知是什麽竟让她美成这样。八十的母亲更像个孩子。</p> <p>    不用我问,母亲忍不住就往下说:“那个领导个子不高,脸圆圆的……”母亲这一生见过的“领导”不多,她对人的描述用词主要是高矮胖瘦,我不知她讲的“领导”到底是谁。“他们一进来,边上有人就说‘这位就是来建强的娘’,那个领导就态度很好地过来看我,说‘你培养了一个好儿子,你教育得好……’。”原来,这就是母亲藏在心里好几天的美事。</p> <p>    在一位老母亲面前,能够如此不吝惜用词地夸赞她的儿子,这个领导有水平。我本想努力做一个农场的好儿子。</p> <p>    昨天,我跟母亲聊天,说:“如果农场还留有什麽遗产给你们(我的父母),你们不要,我更不会要。那么,到时候,还给国家。”母亲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,脸上的笑容无比轻松愉悦。</p> <p style="text-align:center;"></p> <p>    交还给国家的能有多少?要不要搞一场光彩的捐赠仪式?现在还无从关心。而有关农场过去与现在的种种纷扰,对我母亲个人而言,可以到此为止。这样的个人选择不代表他人。</p> <p>    在早晨的菜市场,我还是会遇见别的农场老阿姨。以前,我觉得老阿姨们唠叨一件事翻来覆去地说。现在明白,她们生命中有个部分太疼了,疼到她们必须喋喋不休地回应它。反反复复的说,不就是没有好好解决,总是过不去嘛。走的路多了,读的书多了,更加懂得,未经人苦,莫劝人善。</p> <p>    我平静地望着面前的这片土地,原本文字也将到此而止。可是,那会留下一个很大的疑问,制造一片认知的模糊。所以,我还需醒目地写下这个问题:“只剩遗产的老农场”(农场干部语)是怎么一蹶不振的?</p> <p>    如果说,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农场辉煌腾达,是因为一小撮“先进分子”作出了大多数职工都不能望其项背的引领和贡献,因此他们理所应当要拿走大多数人所不能享受到的物质奖励——帽子、位子、票子和房子,那么,到世纪末,又是谁将老农场引向“发不出工资、人走地荒”的穷途末日?而且,这个穷途之日与当年庆功会之间,相距时差竟是如此之近!</p> <p>    “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”,老农场没能跳出这个圈。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我们将靠什麽避免覆辙的重蹈!而不是简单的“避免推诿、避免搁置”,仅仅是解决现实中的遗留问题。</p> <p>    在新资本“不计成本”朝向基础设施的浇灌下,被撕裂的农场旧创口似乎在慢慢被缝合,斑驳的结痂看起来在慢慢被凃新,光鲜和美的新肌表正在慢慢浮现,深处的疼痛能否到此止住。我们该何去何从!(终)</p>

编辑:诺米